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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赌博网站 > 现代都市 > 邪祟 > 第178章 假魔角
  作者写作不易, 请支持正版。本文由 。。 首发  叶迎之不满足却又无可奈何地放开他,准备再抱他起来, 看到他一直握着拳, 问道:“阿筵,你手里拿的什么?”

  迟筵张开手, 勉力笑了笑:“是我外婆送我的那块玉,我想给你。”

  叶迎之笑道:“好啊, 你给我戴上?”说着坐到了迟筵身边。

  迟筵点点头, 摸索着把玉挂在叶迎之颈间——和他猜的一样,这玉对三公子根本没用。叶迎之日日就睡在他的床上,灵玉就放在床头柜里, 若是有用,早就起作用了。

  叶迎之摸了摸玉,看向迟筵:“我还是摘下来收起来吧, 我怕我不小心把它弄坏了, 你又要心疼, 毕竟是外婆留给你的东西。”

  迟筵点点头,看着叶迎之熟门熟路地摘下玉佩,收进床头柜里。

  他刚才找借口说饿了,真对上一桌饭菜却又失了胃口, 吃进嘴里也觉得味同嚼蜡,唯一欣慰的就是过往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有吃食上没有作假。排骨是他昨天亲自去买的,一块块都是他自己挑的, 今天和其他菜烩在一起,味道还不错。

  难为叶三公子还真的天天做饭给他吃。随着这个念头一同浮上的还有一股酸涩之意,但很快就被那挥之不去的恐惧压下去了。

  吃过饭迟筵心不在焉地洗了碗,擦干净,站在厨房里发呆;坐回客厅里不停地换着电视频道,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心里越发地焦灼不安,五脏六腑都紧张得缩成了一团。

  今天又是周五,按照往常,他是不会拒绝叶迎之求欢的。

  他不敢让叶迎之看出端倪,此时也就更不敢拒绝。

  叶迎之坐在旁边拿着迟筵给他买的手机看新闻,偶尔抬起头来看迟筵一眼,见他窝在沙发另一角,耷拉着头,有一下没一下地不停换着台,好像满怀心事,委屈又可怜。

  叶迎之忍不住坐起来过去把他抱进怀里:“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不想看的话我们回去休息吧。”

  迟筵抿了下唇,没说话,任由叶迎之抱他起来,按关掉电视。

  屋子里一下子没了声音。

  叶迎之抚摸着他的背脊,凑在他耳边说:“紧张?身子僵成了这样?”

  他笑着把人抱回屋里放到床上:“都多少回了,怎么现在开始紧张了?”

  迟筵感受到背脊触碰到柔软的床铺,眼皮不受控制地跳动着,理智绷成了一条线,身体却习惯性地做着微小的回应——那是他熟悉的动作、熟悉的怀抱和碰触,却再没有伪装出来的呼吸、心跳和温度。

  他清清楚楚地不可逃避地一面认识到那个正压着他向他求/欢的那个东西并不是人;一面无可逃避地不可抗拒地承受着一切,甚至从中得到本能的欢愉和快感——叶迎之太了解他了,他的一切都尽在对方掌控之中。

  他死死闭着眼睛,偏过头不去看上方的“人”,脖颈向上扬起,眼角禁不住地沁出泪珠——已经说不出是因为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叶迎之俯下身,轻轻吻掉他眼角的液体。

  吐息冰凉。

  迟筵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为了掩饰般,自暴自弃地主动伸出双臂拥上和他紧密相连的“人”……

  半夜迟筵又睁开了眼,他的眼眸平静而清醒,没有丝毫睡意。他小心翼翼地偷偷看了一眼躺在身旁貌似睡得深沉的叶迎之,用被子把自己缩紧了一些。

  他不知道对方到底用不用睡觉,不知道对方摆出这副姿态是不是只是为了骗自己。

  他突然搞不懂叶迎之的心思,这样费尽心思伪装成人演这出戏,图什么?他要是想取自己的命,自己大概已经死过几百次了。

  不过这些也都不重要了。它应该还没有发觉。

  而自己只需要等待,就这样不动声色的,等到明天天亮。

  这样想着,原本以为自己睡不着的迟筵却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就闻到煎蛋和咖啡的香气。

  说起来自从叶迎之显形之后家里就添了许多东西,比如咖啡机、豆浆机、榨汁机、酸奶机等等。人和人差距就是这么大,叶三公子就算变成鬼都比自己有生活情趣。迟筵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些东西都是叶迎之网购的,他怎么收的货又是哪里来的钱?

  不过在看到那个身影的时候他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僵住了,原本微微消退的恐惧又再次浮了上来,往日看在眼里觉得温柔俊美的面容此时再看也显得鬼气森森。

  叶迎之端着两份早餐走过来,照例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早,快去洗漱。”

  迟筵僵硬着接受了这个往日只觉得甜蜜的吻,同手同脚地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听着漱漱的流水声,把双手撑到洗手池边缘,才发觉自己两手都在不自觉地轻微颤抖。

  他都有些佩服昨日的自己了。好在再过一会儿一切就都可以结束了。

  迟筵说是没胃口,早餐只吃了一点,随后站起来故作寻常地进卧室换上了昨天那件衬衣。

  叶迎之在收拾碗筷,看见他穿戴整齐准备出门的样子似乎有些诧异:“今天要出门?”

  迟筵低头避开他的目光:“嗯,我负责的工作出了些问题,领导叫我去加班。”

  叶迎之点点头,没有再问:“那早点回来。正好家里菜不多了,你想吃什么就买回来。”

  迟筵垂着头应了一声。

  他出门五分钟后,叶迎之独自倚在阳台窗前,看着迟筵的车驶出小区大门。

  他的唇依然温柔地微微向上扬起,仿佛笑着一样,黑色的眼底却是一片死寂:

  “撒谎。真不乖。”

  这天正好是周末,迟筵洗了把脸,感到略微清醒一些,没敢耽搁就直接驱车向西青山驶去。

  到了道观却没找到张道长和他的小徒弟,问了道观其他眼熟的人说是两人回老家那边去了,以后十有**也不会回来。

  迟筵心中就是一慌,苏民市附近的道观寺庙他大多都拜访过,遇见的坑蒙拐骗的多,有真本事的少,有真本事并且有能力能帮解决他的问题的,更是只有张道长一个。而且张道长很有讲究,虽然也用手机等现代通讯工具,却不肯留联系方式。按他的说法是留了联系方式就是有了联系,他们这种人不应该和俗世中的人产生太多联系,等到缘分尽了,该断自然就断了。

  眼下倒确实是说断就断,他连求救都找不到门路。

  那人看他着急,又看他面熟,知道是道观的常客,便给他推荐道:“我们这儿新来一位刘道长,口碑也不错,很实诚,不蒙人,您有问题不妨找他看看。”

  既然找不到张道长,那让刘道长看看倒也不错。迟筵点点头,请这人帮忙引荐一下。

  刘道长是一位高瘦的中年人,看上去比张道长年轻许多,感觉倒的确是一位性格耿直的人,见到迟筵也不云里雾里似是而非地绕很多,直截了当地问他:“你有什么问题?”那架势倒像是警/察断案的。

  迟筵想了想,先从一项入手道:“这个月我家电费超了很多。”说着给他详细讲起电费的不对劲之处。

  他刚说了一半,刘道长就“嘿”的一声打断了他:“你这电费有问题应该找供电局啊,怎么找到我这儿了?赶快去找供电局,看是哪儿的问题,看看是不是有人偷你家电。”

  迟筵急了,赶快讲了自己胸前出现不明痕迹的事。

  刘道长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小伙子你还单身吧?”

  迟筵点点头:“单身。”

  刘道长道:“你这情况我也见过,别在我这儿看了,去医院挂个号看看。算了,医院也不一定管用,就是你自己平时过于压抑自己,所以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寻求纾解。最好赶快找个对象。”

  迟筵听出来刘道长的言下之意,不由涨红了脸,又羞又急,心下十分尴尬。敢情他的意思是说那几道印子都是自己掐捏出来的?这道长怎么能这么说话?还能不能一起建设社会主义精神文明了?道长你这样子很容易失去我让我转投西方资本主义宗教势力的。

  迟筵也问不下去了,感觉这位刘道长也给不出什么靠谱的建议,但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疑神疑鬼没事找事,犹豫了一下还是含糊着把之前那个法子说了出来:“……之前我曾偶然得到过一个取一人骨灰戴在身上,再在家里供奉他牌位以辟邪的办法,我是怕这办法失效,只要这办法还管用我就不怕。”

  他想请这位刘道长指点一下这方法是否管用,在什么情况下会失去效果好提前做好准备。谁想到又是话没说完就被刘道长打断。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雪年年、ltx、kylinpxxie、宇痴、anniee、一个冷不防、kristin、我老公叫陈信宏、零0lin、xueying、安琪莉可柯蕾特、砂糖、阿诺-lancy、云小妖、里拉、今天叶老三掉马了吗姑娘们的地雷,奈何天生我才、an姑娘们的两个地雷和一朵蘑菇姑娘的手榴弹~

  快完结了撒撒粮,然后继续坚定信念做合格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志存高远脚踏实地,在实现中国梦的生动实践中放飞青春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