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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赌博网站 > 现代都市 > 邪祟 > 第165章 大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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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正好是周末,迟筵洗了把脸,感到略微清醒一些, 没敢耽搁就直接驱车向西青山驶去。

  到了道观却没找到张道长和他的小徒弟, 问了道观其他眼熟的人说是两人回老家那边去了,以后十有**也不会回来。

  迟筵心中就是一慌,苏民市附近的道观寺庙他大多都拜访过, 遇见的坑蒙拐骗的多,有真本事的少, 有真本事并且有能力能帮解决他的问题的, 更是只有张道长一个。而且张道长很有讲究, 虽然也用手机等现代通讯工具,却不肯留联系方式。按他的说法是留了联系方式就是有了联系, 他们这种人不应该和俗世中的人产生太多联系, 等到缘分尽了, 该断自然就断了。

  眼下倒确实是说断就断, 他连求救都找不到门路。

  那人看他着急, 又看他面熟,知道是道观的常客, 便给他推荐道:“我们这儿新来一位刘道长,口碑也不错, 很实诚,不蒙人,您有问题不妨找他看看。”

  既然找不到张道长, 那让刘道长看看倒也不错。迟筵点点头,请这人帮忙引荐一下。

  刘道长是一位高瘦的中年人,看上去比张道长年轻许多,感觉倒的确是一位性格耿直的人,见到迟筵也不云里雾里似是而非地绕很多,直截了当地问他:“你有什么问题?”那架势倒像是警/察断案的。

  迟筵想了想,先从一项入手道:“这个月我家电费超了很多。”说着给他详细讲起电费的不对劲之处。

  他刚说了一半,刘道长就“嘿”的一声打断了他:“你这电费有问题应该找供电局啊,怎么找到我这儿了?赶快去找供电局,看是哪儿的问题,看看是不是有人偷你家电。”

  迟筵急了,赶快讲了自己胸前出现不明痕迹的事。

  刘道长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小伙子你还单身吧?”

  迟筵点点头:“单身。”

  刘道长道:“你这情况我也见过,别在我这儿看了,去医院挂个号看看。算了,医院也不一定管用,就是你自己平时过于压抑自己,所以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寻求纾解。最好赶快找个对象。”

  迟筵听出来刘道长的言下之意,不由涨红了脸,又羞又急,心下十分尴尬。敢情他的意思是说那几道印子都是自己掐捏出来的?这道长怎么能这么说话?还能不能一起建设社会主义精神文明了?道长你这样子很容易失去我让我转投西方资本主义宗教势力的。

  迟筵也问不下去了,感觉这位刘道长也给不出什么靠谱的建议,但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疑神疑鬼没事找事,犹豫了一下还是含糊着把之前那个法子说了出来:“……之前我曾偶然得到过一个取一人骨灰戴在身上,再在家里供奉他牌位以辟邪的办法,我是怕这办法失效,只要这办法还管用我就不怕。”

  他想请这位刘道长指点一下这方法是否管用,在什么情况下会失去效果好提前做好准备。谁想到又是话没说完就被刘道长打断。

  刘道长皱着眉挥手道:“谁给你整的这么邪性的法子?不说别的,你带着别人骨灰还在家里供奉陌生人牌位不觉得不吉利吗?你要听我一句话,就赶快把那骨灰还回去,牌位请出去。”

  迟筵有半年时间没来过西青山,不知道张道长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这刘道长什么时候来的,但是显然这位新来的刘道长并不认识张道长,也不认可他的方法。

  有之前两次问答在先,迟筵对这位刘道长已经很是失望,甚至生出了几分被冒犯的不忿,不免在心中给他贴上了“不靠谱”的标签,更觉得他比张道长差远了,自然不会听他的话舍弃张道长的救命之法。不说别的,没三公子的骨灰在自己这段时间里都不知道死了几回了。

  他见这刘道长确实是一窍不通的样子,最后也只好失望地告辞离开。

  他告辞地时候刘道长还苦口婆心地劝他:“你这个岁数的年轻人,还是要多学习科学文化知识,不要年纪轻轻就搞这些封建迷信活动。”

  迟筵怀疑刘道长是西青山街道办派往西青山道观主持思想建设工作的同志。

  不过刘道长的话倒是开解了他不少,电费这事他本身就没往灵异神怪的方面想,是后面疑点太多才联系起来,没准儿真得去供电局查查。

  至于痕迹……正在开着车的迟筵也不由脸微微一红,虽然他不觉得自己会有睡着了摸自己胸的爱好,但是没准真是自己无意识地揉掐出来的痕迹呢?还有人会梦游呢,谁知道睡梦中自己会做出什么。

  很多人的确只是疑神疑鬼而已,比起上当受骗,刘道长这样耿直的能开解人的能攒到不错的口碑也不难理解。

  人本能地会更相信好的可能和好的未来,迟筵如今将叶迎之的骨灰当做救命稻草,自然不敢相信有东西会太岁头上动土,能直接在他胸膛上留下痕迹。相比之下,“自己偶然无意识地揉出来的”“不知道在哪里按出来的”等解释反而更好被接受。

  即使这样迟筵回家后还是提心吊胆了几天,直到觉出确实没有异状才又渐渐放下心。每天醒来后身体上的不适也变得不明显,不知道是自己适应了还是确实是春节前工作多在单位累着了才会这样,这些天略微清闲一些就觉得好了很多。

  很快迟筵就被另一件事转移了注意力——该过年了,他舅舅叫他回世明市过年。

  虽然舅舅是他现在唯一的亲人,但舅舅毕竟有自己的家,自己过去了也不过是个亲戚,说起来还是外人,真要是除夕初一的过去了舅妈还会尴尬。而且他舅妈早透露出要给他介绍自己侄女的意思,这次过去肯定就会付诸行动,想一想相亲的事,迟筵自己也觉得尴尬又头大。

  但过年又不能不回去,毕竟外公外婆最终还是在那里走的,自己相当于被二老拉扯长大,过年给自己父母扫过墓也肯定得去祭拜祭拜两位老人。

  迟筵打定主意初五再过去,留一天就走,就说单位上班,想来舅舅舅妈也不会硬留。

  他还记得以前每年过年时外婆都要大肆装扮采买一番,一定要把家里装饰一新,装点着喜气洋洋年味十足,并把舅舅一家都叫回来吃团圆饭。这些记忆自然影响到了他,虽然现在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但迟筵还是把该操办的都操办起来,春联福字彩灯也没有少。

  以前外婆习惯大年三十当天贴福字,迟筵也把这点继承了下来,他早晨起来先彻底把家清扫一遍,打开扫地机器人,让小圆盘自己满地乱跑地擦地,如果在自己充电器附近快没电了,它还会自己跑着去接上充电器充电。

  迟筵拎上一袋子春联福字和双面胶,卡住门,自己出门来贴福字。

  国人传统春联福字能迎福气去晦气,迟筵一边哼着歌贴一边想着,但愿如此,将各路妖魔鬼怪挡在门外。

  等到贴好了他退后一步又仔细看看,自认足够端正平整,于是满意地关上门收工离开。

  在他关上门进屋之后,不知怎的一阵风吹来,竟恰巧将迟筵刚刚贴好的福字吹起了一个角,只是不仔细看也不明显。

  家中有人丧期未满时尚且有不贴春联福字不挂彩灯的讲究,更不要说他们家现在不止一个人住,而那人自身丧期未过。

  爱人着实心大,他莫名觉得就算真的有鬼也能被他家叶先生折腾死。

  迟筵跟在叶迎之身后,看着他打开了门,门外黑黢黢的,只有院子大门处吊着的黄色灯泡发出昏黄的光芒,果然空无一人。

  叶迎之道:“我就说没有人吧,你还不信。我猜也是什么动物在撞门,才会发出这种声音,一听见人声就躲起来看不见了。”

  联系楼下方才的响动,迟筵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有道理,不禁为自己的大惊小怪感到羞赧。

  然而他看到的只是对方让他看到的,一些东西被对方有意遮蔽了起来。

  比如就站在门外蓝色铁楼梯上,浑身湿漉漉的,长发垂至脚踝的“女子”。它无神的白色眼白怨毒地盯着迟筵,从双眼眼眶中流出不甘的血泪,它的身后,有着幢幢近似人形的黑影,“脸”的部位皆流露出扭曲痛苦的表情,澳门赌博网站:似乎是在无声地哀嚎。

  叶迎之一边笑着和迟筵说着话,一面将门关上,将一切都隔绝在门外,看着转过身的爱人,嘴角掀起一个讽刺邪戾的弧度。

  那些东西想拉迟筵去填湖……真是,胆大包天。

  “咔嗒”一声,门锁上了,那幢幢鬼影也同时消失不见,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碎了一般。

  迟筵只觉得心头一松,那种奇怪的被盯上的感觉突然消失了,而且他隐隐有种感觉,原本趴在他们床下的那东西也不见了。

  精神突然放松下来后就觉得困意上涌,他推推要搂过来的叶迎之:“不要闹了,明天早晨还要开车回去。”

  “不闹,就抱着你一起睡。”

  “不要,不舒服。”迟筵说着转过了身,只把后背留给他。

  “……过河拆桥。”害怕的时候抱着他亲热得跟什么似的,一用完就丢在一边不管。

  叶迎之悻悻地抱过一角被子,缩在自己的一边,等到迟筵睡着了才伸出双臂轻轻把他搂在怀里,就像从前的那些夜晚一样。

  傻瓜,如果不是我故意的,我抱着你的时候,你怎么会有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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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期永远是短暂的,回去上班第一天他们组来了个实习生,坐在他后面空位上,迟筵领着他去it部门领电脑。

  技术部张大哥正在和屋里同事闲聊,说到自己昨天一大早还去了一趟古木镇。

  迟筵顺嘴说了一句:“张哥你也去旅游?我假期也去古木镇了。”

  张大哥一边搬电脑一边回道:“嗨,别提了,旅什么游啊。我妹夫出差,妹妹带两个孩子出去玩,结果前天晚上给我打电话说是小外甥女撞邪了,非让我过去接他们。我听她说的玄乎,吓得一大早赶快就过去把他们接回来了。”

  他说到这里想了想道:“对了,小迟,你以前不是经常去寺庙道观之类的地方吗?真有这种东西?哪里比较灵验,我让妹妹带孩子去看看。这种东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虽说是不信但心里也悬得慌啊,还是看看求个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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