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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赌博网站 > 现代都市 > 邪祟 > 第七人
  迟筵没敢在表叔家待太久就以学校还有事为借口离开了,离开后自然也没回学校,而是溜溜达达地转回了叶迎之家,自己拿钥匙开了门。

  客厅不见人,倒是一股浓郁的奶香味从厨房传了出来。

  迟筵换了鞋脱了外套向厨房走,果然看见叶迎之正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袖绒衫背靠橱柜翻看手机,金色的阳光打在他旁边的白色厨案上,下面的烤箱正“哒哒”运转着,流露出甜厚的奶香气息。

  叶迎之听见他的脚步声才放下手机,抬起头道:“上次说要做蛋糕的,今天正好有空就试试。”

  “不用特意这么麻烦……去蛋糕店里买或者直接叫蛋糕外卖就行。”迟筵想象中做蛋糕要比炒菜做饭麻烦多了。

  “不麻烦,在家做比在外面买的安全干净多了,我用的奶都比他们的好。”叶迎之又看了迟筵一眼,“先上楼去换衣服,差不多快烤好了。”

  迟筵换好衣服后蛋糕果然已经烤好了,是普通的乳酪蛋糕,但味道比外面买的清淡,没有那么甜,而且也更细腻。本来还该放在冰箱里冷藏一段时间的,叶迎之看到迟筵就没忍住先切了一块放到盘子里给他尝,其他的才收到冰箱里冷藏。

  迟筵也有样学样地切了一小块喂进叶迎之嘴里,这才想起正经事,把从姨奶奶那里听到的关于这房子的故事讲给叶迎之听。

  叶迎之果然并不以为意:“都过了多少年了,而且这种传言一般也是添油加醋以讹传讹的比较多。”明显是当成玩笑满不在意的态度。

  他眼角微微向上弯起看向迟筵:“你也信。”

  小傻瓜。

  后面三个字却被他亲昵地含进舌尖里。

  “可是……”

  迟筵还想争辩,叶迎之就叉了一块蛋糕喂进他嘴里:“再说了,我住了这么长时间也没发现问题,你住的这段时间难道有发觉这房子里有其他人?”

  迟筵早料到是这种结果,而且自己不过是从姨奶奶那里听到的,也没有什么有力的论据,自然争不过叶迎之,也就作罢了。

  就在这时他放在一旁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迟筵走过去接起,来电显示竟是他已经很久没想起来过的顾惜惜。

  女孩子欢快的声音从电话那端响起:“迟筵哥,今天单身节,我晚上约了几个朋友一起吃饭,你也来吧?”

  “不,不用了,你们好好玩。”顾惜惜的朋友自己也不太熟,去了也没意思,何况现在是多事之秋,他哪敢太晚出去或是夜不归宿。

  “迟筵哥是已经有人陪了所以不用过单身节吗?”那边的女声似是玩笑般问着。

  迟筵下意识看了叶迎之一眼:“也没,澳门赌博网站:就是和我室友在一起……总之你们好好玩,我就不过去了。”

  电话声音不小,站在一旁的叶迎之就能清清楚楚听见他们的对话,见他挂了电话才微微蹙眉道:“又是那个顾惜惜?你尽量和她少接触。”

  迟筵也不明白叶迎之为什么这么讨厌顾惜惜,他对旁人虽然也不热络,但对顾惜惜却是格外冷淡。但没来由的迟筵现下却只想顺着对方的意思,便只道:“她叫我晚上一起去吃饭,我没答应。”

  “嗯。”叶迎之这才缓和了神色,“晚上吃什么?”

  这之后倒是一直无事,只不过三天后迟筵导师就提前回来了。

  说谎果然会遭报应,导师这回回来真的给他布置了一个紧急任务,由他和两个师兄共同负责,目测最快也要三天才能完成,这下迟筵就只能回学校,不能再和叶迎之一起赖在他家里了。

  迟筵得知这一消息后心里就有些害怕,按照胡星的说法至少还会有三名受害人出现,可现在胡星和警方那边都对凶手毫无线索,受害人唯一的共同特征就是都生活在他们学校附近的地方,都是容易接触到的普通人——不过既然是妖邪害命,那么它自然是枉顾礼法随心所欲。

  而且根据之前的经验,受害人所化成的怨鬼似乎也是越来越强,越来越目标明确地去接近自己。他怕还没找出那妖邪,自己就先被那些怨鬼害死了。

  迟筵只能小心翼翼地去询问叶迎之:“迎之,我导师布置了任务,我这些天都得回学校去……你要不要一起回去住?”

  叶迎之不答,反而反问他道:“你想让我回去?”

  迟筵还是不敢告诉他这妖邪鬼怪相关的事,所以只随口道:“是……一个人比较寂寞,还是有人陪着比较好。”

  叶迎之原本单手托着腮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迟筵,闻言把手放下来,直起身子道:“那好,我和你一起回去。”

  但是回去之后两人自然没有借口再挤在一张小单人床上,依然是各睡各的。不过两人就在一间屋子里抬眼就能看到对方,迟筵也不会觉得太害怕。

  谁想到搬回来的第三天晚上,迟筵正睡的香,突然听到有人仿佛就趴在他耳边叫他名字:“……迟筵、迟筵、迟筵……”

  迟筵迷迷糊糊地“嗯”的应了一声,随后便觉得心里一紧,猛然想到忘了在什么地方听到过一种说法,说是听到来源不明的声音叫你的名字一定不要轻易答应。

  他悚然一惊,一下子睁开眼睛,看见一个“人”正坐在他的床头微笑地看着他,黑色长发从脸颊两侧垂下,长而细白的十指按在他的两个肩头上,带着一股彻骨的死气和寒意,还有隐隐的腥臭气息。

  “她”就正面冲着迟筵咧开嘴角,面容苍白而诡异,眼眶处却黑洞洞的,犹如骷髅一般——“她”没有眼睛。

  迟筵却在极度恐惧之下依然从这张脸上看出几分熟悉,虽然不常见面,但对方、至少对方生前确实是他的熟人。

  迟筵动了动嘴,嘴里却如同堵着棉花一样发不出声音。他努力使劲儿从嗓子里挤出两个气音:“……简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