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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赌博网站 > 现代都市 > 炮灰女配的无限逆袭 > 第1866章 顺水推舟
  当梓箐来到大厅的时候,米景山已经赶来了。

  像原剧情中一样,一来就将被长枪短炮围在中间的秦紫沫揽到身后,开始释放自己的冰霜般的王霸之气,将所有人训斥了一顿。不过此时却是一点也不管用。

  这里是蔡氏集团,这些大多是梓箐新提拔任用的新人,梓箐在他们心中有着绝对的威信。而不是原剧情中,蔡氏和米氏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米景山一来,这些人都会看他的脸色。

  人群自动为梓箐分开一条道。人未到冰冷威严的声音先至,“是谁这么放肆,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恶毒的伤人事件,真当我蔡氏集团的人好欺么?朗朗乾坤,律法何在!”

  是她授意贵熙报的警,这里片警立马第一时间过来,可是这里形势复杂,两边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还有这么多记者,所以一时也不能直接拿了走人。

  米景山看着梓箐冷笑,“该说放肆的人是我,我倒要问问你们究竟对沫沫做了什么?竟然把她吓成这个样子?还有,别随便找个女人来装苦肉计就以为能诬陷沫沫,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当初为了一束捧花就把人来回呵斥折腾。你是还在为当初的那件事情而对沫沫怀恨在心吗?现在我就告诉你,不是捧花的原因,而是我压根就看不上你这个尖利刻薄的的女人。”

  “放肆,究竟是哪里窜出来的阿猫阿狗也敢到我蔡氏集团来撒野,保安何在,将这无理叫嚣的东西给我请出去。”梓箐厉声呵斥。捧花?那是哪辈子的黄历了?她梓箐压根就没把他米景山放在眼里好么。没想到现在他竟然还把这拿出来说事,还真当自己是个宝,别人离开他不得呢。

  “你敢,我看今天谁敢动我一下试试?哼,蔡馨媛,你搞出这么多动作不就是想让我过来看你吗?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吗?我承认,我们米氏现在没有你蔡氏那么投机取巧,不知道榜上那个大佬,所以才这么耀武扬威。但是我告诉你,不管米氏怎么样,我绝不可能向你这个自私狭隘的女人求饶的……”

  秦紫沫连忙拉米景山胳膊,一幅哀求的楚楚可怜的委屈模样,“景山,别说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现在公司那个样子,如果再不……”

  米景山恨恨地道:“我就是让公司破产也不会来求这个女人的……”

  “可是米伯父那里,他会怨恨我,是我拖累了你。”秦紫沫习惯性地嘟起小嘴。

  米景山捧起对方已经明显憔悴的小脸,当他发现自己真正爱上这个女孩后便正式跟父母摊牌。米氏二老很显然没想到一向只是游戏花丛的女人竟然真的找了这么一个女人。至于外面传闻的那些啥“花艺女王”,他们看的比谁都清楚,就像是那些明星一样,红的时候被追捧追捧,一旦没有追没有人捧了,跟路人甲乙丙丁没啥区别。他们自然不想让这样的女人进他们米家大门。

  正好现在米氏集团陷入困境,米家二老更是重新燃起想要搭上蔡家的想法,竭力撮合自己儿子和蔡馨媛。而秦紫沫自作聪明,便主动来找蔡馨媛,觉得肯定是这个女人因为嫉妒她才给米氏集团下绊子,她便是做了最坏的打算。只要蔡馨媛肯放过米氏,她愿意退出……

  可是,她的这个计划还没有实行,就被玲玲以及贵熙搅和了。

  米景山得知秦紫沫为了他而要做出的那种让步,心疼的无以复加,对梓箐更加痛恨。

  可是对于他们这背后演绎的一切,梓箐表示根本就不知情…她每天的时间充实的不要不要的,哪来那么多闲情逸致去理会他们那些个的虐恋情深啊。

  乌拉乌拉,急救车来了。因为是蔡氏集团打去的电话,所以是护士长亲自前来。梓箐亲自交代:一定要好好给玲玲“验验”身上的伤。贵熙陪着玲玲离开。梓箐因为原主的关系,心中对玲玲有些愧疚,所以她在下来的时候就用神识扫了一下,略微放下心来,她可不想看到为了让那么个女人出丑而真正把自己弄伤了。看来这丫头也是个有心思的。她应该是早就料到秦紫沫会泼她,所以倒的水是开水凉水各掺一半,只是微微有些发红,并不严重。但是相信有贵熙一同去,这伤怎么也得鉴定下来。

  梓箐对jc说:“jc同志,想必你们也看到了,这位小姐不知为何突然对我的员工刁难伤害,我希望可以给我们一个公平公正的交代。”

  她现在代表的可是蔡氏总裁,就算是当权者在这里,也要给她几分面子。所以负责人立马保证,待调查事情真相并鉴定出伤情后定会给出合理裁决。

  梓箐才不会担心他们不给出“合理”裁决呢。

  秦紫沫和米景山都没有料到梓箐的态度竟是如此强硬和冷漠。貌似也高估她对米景山的感情了……

  秦紫沫见此,从米景山身后挣出,指着被扶上救护车的玲玲,“你你给我回来,那杯茶水根本就不烫,不就是把你衣服弄湿了嘛,至于闹得要去验伤吗?景山,你看,他们,他们……”

  米景山看着梓箐清冷绝美的面容,貌似这才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她,美的竟是如此动人心魄。

  可是…她不是对自己一直都是一往情深的吗?

  她不是从小到大追在自己身后怎么甩都甩不掉,一定要嫁给自己的吗?

  为什么她现在对他如此冷漠决绝了?

  对了,一定是因为沫沫因为吃醋了吗?

  他低头看向一脸委屈的沫沫,突然问:“你,真用茶水泼她了?”

  秦紫沫很显然没料到对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泼肯定是泼了,可是…可是当时那个女人说的话实在是太气人了,而且那茶水也不烫人啊。她望着米景山阴沉如寒潭一样的眸子,支吾着,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内心的惶恐忐忑占据所有情绪。(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