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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赌博网站 > 历史军事 > 名门闺战 > 七十八·目的
  东平郡王惊疑不定,澳门赌博网站:简直疑心韩正清是个疯子,韩正清到底图的是什么啊?!他不明白韩正清的意图是什么,更疑心韩正清这是要他死的更快一些------谁不知道周唯昭是建章帝跟卢皇后的心头肉,他大咧咧的跑出去周唯昭给父亲有毒的人参?!何况太子还快醒了!他当着太子的面指鹿为马栽赃嫁祸?!

  齐嬷嬷的汗流的更快了,分明已经过了酷暑已是初秋,可她仍旧汗流浃背,险些被自己的汗捂得晕过去,支支吾吾了一阵,她含糊着声音吐出最后一句:“殿下,您不是不知道,今原本太子殿下是要太孙殿下死的,太孙殿下没事,太子殿下为了自己,也得先倒打一耙不是?您现在出去他中毒是太孙殿下所为,他还会感激您。”

  齐嬷嬷着,胆子仿佛也大了一些,再接再厉的顺着韩正清的人的原话,依样血给了周唯琪听:“何况之后他可就只有您一个儿子了,您到时候再把这事儿推给侯爷不也一样吗?您反正之前也跟太子殿下过这人参是您从他那求来的吧?”

  周唯琪更不知道韩正清要做什么了,他摸不清楚韩正清的意图跟目的,对他的话当然不敢轻信,六神无主的叫人把钱应跟黄翌青请来。

  钱应跟黄翌青比起他来还是要冷静许多,听完了齐嬷嬷的话,两人对视一眼,陷入了沉思,过了许久之后才背过身去商量了一阵,商量了一阵之后钱应率先开口:“这是要太子殿下跟太孙殿下自相残杀啊到时候太孙殿下固然讨不了好,可是太子殿下呢?太孙殿下无辜被冤枉,太子妃跟太孙肯定咽不下这口气,到时候肯定又要把太子今所为抖搂出来”

  这给东宫的打击可想而知,韩正清这其实就是不想东宫好,他就是恨上了太子了

  周唯琪听的有些激动,眼睛亮的看着黄翌青跟钱应:“那那就听他一次?”

  黄翌青不可置信的瞧他一眼,立即开口阻止:“不!殿下决不可这样做!”他激动的站直了身子:“您跟东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皮将不存,毛将焉附?太子谋杀嫡子的事情传出去,对东宫来就是灭顶之灾-----谋杀亲子,这可是自古未有之事,足以动摇社稷根本,更会叫太子从此被人口诛笔伐到时候废太子也是极有可能的!那个时候,您这个作为太子次子、向来受太子偏袒的郡王又如何自处?!您不会比现在的情形更糟了,因为下人都会觉得是您蛊惑了太子殿下,撺掇着太子做下了此等丧尽良人伦之事啊!”

  周唯琪不禁觉得毛骨悚然,整个人的汗毛都立了起来-----韩正清在诓他,韩正清这一招使下来,太子赔了夫人又折兵,周唯昭不死也要脱层皮,东宫父子成仇,互相陷害,这传出去整个皇室都要沦为笑柄,建章帝也不会容这件事传出去,最可能的做法就是寻个由头废太子到时候太子太孙都遭殃,他这个漏网之鱼也算不得漏网之鱼-----他向来不受建章帝跟卢皇后的偏爱,到时候他们两个一定会拿他出气。

  韩正清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他要整个东宫都倒霉!他到底想做什么?!

  韩正清其实也并不想做什么,他目光森然,如同一匹狼一样盯住了眼前的人,缓缓的牵起嘴角冷笑了一声:“会成功的,你别那么担心。”

  他,然后嘴角笑意更深了一些,这笑意却并不叫人如沐春风,相反,叫人如坠冰窖,整个人都冷的很,恭王信使邹言征讪讪的嗯了一声,并不敢多什么。

  韩正清挑了挑眉毛,喜怒不辨的问了一声:“怎么,不信?”

  邹言征也不得不信,他只是觉得太子也不傻,未必就肯把罪名栽赃给周唯昭-----亲子要毒杀父亲了,总得有个由头吧?到时候太子面上不是也一样丢人?

  似是把他的疑惑看的一清二楚,韩正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没人比我更了解他了,他会这么做的-----他厌恶他的儿子,不仅厌恶的他的儿子,他还想杀了他。他做贼心虚,得知自己儿子没死,挑拨恭王的行径又并不奏效,他得把那场刺杀严严实实的遮住啊。怎么遮住呢?自己中毒不就是最好的堵住人的嘴巴的办法吗?”

  邹言征抖了抖,他觉得眼前的人不是个正常人,想出的法子简直不是人能想出来的-----饶是他跟着恭王这么久了,大事也做过不少,也被韩正清这恶毒过度的连环计给惊得做了好几噩梦。

  他抿了抿唇,有些踌躇的看着自己的膝盖不敢抬眼:“不是凡事都能在掌握之中的狼群要是真把太孙他们都咬死了呢?”

  韩正清诧异的挑起了眉毛,仿佛他在问一个笑话:“那不是更省事了吗?要是那群狼直接就把人都给咬死了,那太子就会死啊,他死了,为什么死的?当然是被东平郡王刻意毒死的啊,太孙又是怎么死的,当然也是被东平郡王早有预谋的埋伏杀死的啊!”

  邹言征无话可,他不安的换了个姿势坐着,时时刻刻等着外头送消息来,很有些坐不住。他是很怕宋楚宜的-----他曾经是端王的人,给端王做事的,跟皇觉寺的人来往频繁,他深知宋楚宜这个姑娘有些邪门。

  要韩正清的计划也算不得不周全了-----简直是把人全都算进去了,结合他们各自的性格特点还有暗病,把他们每个人都算计了进去,还把每一种可能性都算到了,可是邹言征不知为什么就是有些不放心,他看着志得意满,眼睛都在放光的韩正清,挪了挪自己的脚,不安的叹了口气。